法定婚龄该不该下调?民法典编纂中的九大争议_规定

法定婚龄该不该下调?民法典编纂中的九大争议_规定
法定婚龄该不该下调?民法典编纂中的九大争议 民法典草案:设置离婚镇定期 防止草率离婚 5月22日,我国首部民法典草案将提请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审议。民法典是新我国第一部以法典命名的立法,正式出台后,我国将进入法典年代。 从2014年10月,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决议提出编纂民法典这一严重立法使命起,民法典编纂历时5年7个月。其间,法定成婚年龄该不该下调、非婚同居否应由法令界定等议题,曾引发社会各界火热评论。 争议1:法定婚龄该不该下调? 现行婚姻法规矩成婚年龄,男不得早于二十二周岁,女不得早于二十周岁。上一年6月二审民法典婚姻家庭编草案时,部分委员主张下调法定成婚年龄。 委员张苏军其时提出,法定成婚年龄可调整为男18岁、女18岁。从2013年到2018年,我国接连5年婚姻挂号人数逐年下降,带来的直接成果是出世人口下降,老龄化上升。“下降婚龄”不或许直接改变婚姻人数下降和老龄化上升的趋势,但这是一个正调理的方向。 委员们的观念,引起网友们的注重。上一年6月28日,新京报官方微博主张一项投票查询:委员主张恰当下调成婚年龄你怎么看?成果显现,超六成网友不附和下调法定婚龄。 上一年10月三审草案时,法定成婚年龄仍选用“男22岁、女20岁”标准,未作调整。全国人大宪法和法令委员会相关负责人表明,现行法定婚龄的修正,归于婚姻准则的严重调整,宜在充沛查询研究和科学分析评价后再作决议计划。 也有委员再度提出下调法定成婚年龄。委员陈凤翔表明,社会上对婚姻法规矩的成婚年龄的问题很注重,下降法定成婚年龄的呼声也很高。“我看了一下资料,主张恰当下降法定年龄的仍是大都,其实这也反映了社会上的呼声。” 争议2:非婚同居能不能入法? 婚姻家庭编草案各次审议中,不断有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主张,民法典应对“非婚同居”作出准则性规矩。 上一年6月二审时,韩晓武、孙宪忠等多名委员就都提出非婚同居入法问题。韩晓武说。是不是能够考虑在相关立法中正视当今社会婚姻家庭日子日益复杂化的现状,恰当回应一下社会现实对法令的需求? 上一年10月18日,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发言人臧铁伟回应了非婚同居入法问题。他表明,从现在状况看,法令上清晰规矩同居的机遇还不老练。“跟着人们观念的改变,未婚同居在一些地方为一部分人所承受,但在整个社会上还远未构成一致。假如法令上对同居准则予以认可,会对现行婚姻挂号准则构成较大冲击。” 4天后,2019年10月22日,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四次会议分组审议草案三审稿时,再有委员和列席会议的全国人大代表提出,法令仍是应对“非婚同居”作出界定。 委员韩梅就以为,现在,非婚同居的现象呈快速上升趋势,与此相伴,发生的胶葛也大幅添加,比方财产承继问题、孩子的问题等,亟须立法来处理,主张考虑当今社会婚姻家庭日子日趋复杂化的现状,在立法中作出恰当回应。 争议3:离婚需求“镇定期”吗? 现行婚姻法规矩,男女两边自愿离婚的,准予离婚(此为协议离婚)。若只要一方提出离婚,可由有关部门调停,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 针对上述协议离婚,婚姻家庭编草案新设了离婚镇定期准则,规矩:自婚姻挂号机关收到离婚挂号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任何一方不愿意离婚的,可向婚姻挂号机关撤回请求。 从2018年8月初度审议以来,每一次审议,离婚镇定期准则都引起广泛评论。 部分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和全国人大代表附和,以为离婚镇定期还应延伸。长时刻在社区工作的全国人大代表岳喜环就表明,“能不能把离婚处理时刻拖长一点,以免离婚后懊悔,也给家庭调和发明一个时机。” 也有委员和代表持不同定见。全国人大代表黎霞就以为没必要设离婚镇定期,“假如要说镇定期,咱们以为成婚挂号中的镇定期更为必要。” 一家媒体曾在微博主张“协议离婚镇定期,你附和吗”的投票,成果显现,对立的占95.1%。其间一些网友就以为,相较离婚镇定期,成婚镇定期更有利于家庭和社会的安稳。还有的网友提出,设置离婚镇定期,约束离婚自在。 有的专家学者提出,离婚镇定期应设置鉴别机制,不该一刀切,比方家暴和赌博、吸毒、优待等恶习,不该设置镇定期。 争议4:隔代探望权该保存吗? 现行婚姻法规矩,离婚后,不直接抚育子女的父或母,有探望子女的权力,另一方有帮忙的职责。至于祖爸爸妈妈、外祖爸爸妈妈的探望权,法令则未作出规矩。 婚姻家庭编草案编纂过程中,一审稿添加了隔代探望权的规矩,二审稿进一步修正完善为:爸爸妈妈离婚后,祖爸爸妈妈、外祖爸爸妈妈在对孙子女、外孙子女尽了抚育职责,或许在孙子女、外孙子女的爸爸妈妈一方逝世的景象下,能够参照适用离婚爸爸妈妈探望子女的有关规矩,探望孙子女、外孙子女。 关于隔代探望权的建立,有人附和,以为满意了祖辈的探望需求;也有人对立,以为隔代探望权规模过大,简略引发对立,影响未成年人和直接抚育子女一方的正常日子。还有的定见提出,法令不宜赋予祖爸爸妈妈、外祖爸爸妈妈独自的探望权,主张删去隔代探望权。 争议之中,上一年10月21日审议的三审稿,删去了隔代探望权条款。当天,全国人大宪法和法令委员会副主任委员沈春耀解说说,鉴于现在各方面临此没有构成一致,能够考虑暂不在民法典中规矩,祖爸爸妈妈、外祖爸爸妈妈行使隔代探望权,如与直接抚育子女的一方不能协商一致,能够经过诉讼方法处理。 不过,仍有委员以为,“隔代探望权”应该康复。上一年10月22日,全国人大常委会会议分组审议三审稿时,委员鲜铁可表明,“现在离婚率很高,年轻人离婚之后,白叟很想探望孙子女、外孙子女,而另一方以种种理由不允许探望。咱们不能逃避,一删了之有点简略化了。” 鲜铁能够为,不能把离婚后的隔代探望胶葛,留下今后诉讼处理,“我国人不愿意诉讼,不愿意打官司,以为打官司是个欠好的工作。尤其是老年人也打不起官司,熬不起。” 争议5:安乐死该不该入典? 关于生命权,人格权编草案一审稿规矩:自然人享有生命权,有权维护自己的生命安全。二审稿添加了“生命庄严”的表述,清晰规矩:自然人享有生命权,有权维护自己的生命安全和生命庄严。 我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杨立新解读说,上述规矩意味着生命权中是否包含庄严死的权力。一般以为,生命权不包含决议自己逝世的权力,可是,假如不期望动刀子、插管子做无谓的抢救,期望自然而然、有庄严地去死,这是生命权人的权力,添加“生命庄严”就特别重要。 庄严死的权力,触及安乐死问题。我国法令未对此作出任何规矩。 有代表以为,安乐死应该写入民法典,在生命权“生命庄严”部分添加关于安乐死的规矩。全国人大代表李杰就表明,重度癌症患者到了晚期实际上便是镇痛,应该有安定疗法或许姑息疗法,人的终究庄严应该遭到维护。 全国人大代表马一德也主张,在生命权“生命庄严”条款中,对安乐死作出具体规矩,“经医学界定,无法救治且无法减轻病痛的彻底民事行为能力人有权依法自主决议施行安乐死,自然人赞同施行安乐死的意思表明能够随时被吊销或许撤回”。 争议6:24条新司法解说还需修正吗? 婚姻家庭编草案每次审议,一个焦点问题贯穿一向:婚内独自举债终究算谁的?夫妻一起债款终究应当怎么确认? 现行婚姻法没有具体规矩婚姻联系存续期间有关夫妻债款确实定。2003年最高法出台婚姻法司法解说(二),其间第24条近年来引发了较大争议。2018年1月,最高法发布“第24条新司法解说”,修正了此前的规矩。 不过,2018年8月初审婚姻家庭编草案时,并没有写入第24条新司法解说。多名委员其时提出,第24条新司法解说出台后取得了不错的作用,这种比较成功的司法实践内容,应当写入民法典。 上一年6月二审时,24条新司法解说入法,清晰了夫妻债款“共债共签”准则,规矩:夫妻两边一起签字或许夫妻一方过后追认等共赞同思表明所负的债款,以及夫妻一方在婚姻联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日子需求所负的债款,归于夫妻一起债款。 尔后的三审、四审,对夫妻一起债款确认均选用了二审稿的规划。不过,二审以来,不断有委员和社会大众提出,入典的24条新司法解说仍需修正。 有人提出举证职责问题,即怎么确认“为家庭日常日子需求所负的债款”?委员王砚蒙就提出,债款是否系家庭日常日子需求,往往要依托法官来判决。但法官确实定也应该在当事人举证的基础上才能够判别,不然仅仅由法官自在裁量,必然会呈现许多的问题。 上一年7月至8月,婚姻家庭编草案二审稿曾在我国人大网面向大众揭露征求定见。据法工委数据,共收到35314位网友提出的67388条定见和814封大众来信。定见首要会集在清晰“家庭日常日子需求”的规模、进一步完善夫妻一起债款等方面。 争议7:公婆和儿媳是不是近亲属? 关于近亲属的规模,现行民事法令没有作出清晰规矩,婚姻家庭编草案一审稿规矩:爱人、爸爸妈妈、子女、兄弟姐妹、祖爸爸妈妈、外祖爸爸妈妈、孙子女、外孙子女为近亲属。一起日子的公婆、岳爸爸妈妈、儿媳、女婿,视为近亲属。 对此,有的委员以为,上述近亲属的规模还应扩展,有利于鼓舞社会中自然人之间的彼此亲善、彼此扶持。也有观念以为,假如将近亲属的规模划得比较大,简略引发财产承继等胶葛。还有全国人大代表提出,“一起日子”确认较为困难,不宜以此界定是否为近亲属。 多方观念中,上一年12月审议的四审稿,采用了有关“一起日子”难以确认的观念,删去了“一起日子的公婆、岳爸爸妈妈、儿媳、女婿,视为近亲属”的表述。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有关负责人表明,鉴于存在不同定见,现在的草案仍将近亲属规模限定在爱人、爸爸妈妈、子女、兄弟姐妹、祖爸爸妈妈、外祖爸爸妈妈、孙子女、外孙子女。 不过,仍有委员以为该表述应保存。全国人大农业与乡村委员会委员周建军就提出,不能由于欠好确认,就删去上述条款。“咱们经过了几十年的独生子女方针,存在着很多需求儿媳或女婿照料公婆或岳父岳母的状况,主张对确认条件作进一步的完善”。 委员信春鹰也表明,“一起日子”确实不太好界说,但不宜把这一条款全删了,“本来的规矩仍然是有意义的”。 争议8:网约车侵权职责怎么区分? 侵权职责编草案设有机动车交通事故专章,不过未对网约车侵权职责作出规矩。各次审议中,数名委员主张,网约车渠道职责应写入机动车交通事故专章。 二审中,周光权、王砚蒙等委员就主张,应添加对网约车渠道职责的规矩。“假如违法本钱不高,有或许导致渠道注重程度不行。假如渠道能够被确以为机动车保有人,就归于职责主体。假如不是机动车保有人,仅仅供给前言服务,应该对网约车保有人承当监督职责,假如有差错应当与机动车保有人承当连带职责,”王砚蒙说。 三审时,吕薇、刘海星等委员再度提及网约车的侵权职责。“应该考虑网约车交通事故职责的分管规矩,包含网络渠道的职责和司机的职责等等,”吕薇说。刘海星也主张进一步界定网约车渠道和车辆驾驶人的职责,“在某些特定状况下,除车辆驾驶人承当相应职责外,网约车渠道也负有职责,因而主张将网约车渠道与车辆驾驶人规矩为连带职责”。 到现在,草案仍未触及网约车的侵权职责。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相关负责人回应说,网约车作为新生事物,各方面临其职责问题怎么规矩不合很大。在争议较大、难以构成根本一致的状况下,民法典作为根本法还不宜对这一问题匆促作出规矩,不然或许对相关职业形成约束。 争议9:人格权是否应独立成编? 2018年8月,民法典各分编草案初度提请审议,备受注重的人格权编初度露脸。这之前,人格权终究独立成编,仍是兼并吸收到其他分编中,曾引发法令界大评论。 2014年,立法机关确认编纂民法典采纳“两步走”,即首要拟定民法总则,之后拟定物权编、合同编、侵权职责编、婚姻家庭编、承继编等各编之后,人格权在民法典中是否独立成编的问题,就被提了出来。 我国人民大学教授杨立新表明,争辩的焦点归根到底是一个立法技术问题,是独立成编仍是兼并吸收到总则中,或许侵权职责编之中? 有学者提出,在总则民事主体 “自然人”部分规矩人格权;有学者以为,应仿效《德国民法典》,将人格权规矩到侵权职责法中;也有学者主张,人格权与其他民事权力相同,都是一个民事权力类型,已然物权、承继权等都能独自成为一编,人格权为何不能独立成编? 争辩一向继续到2017年 ,民法总则出台之后。立法机关终究选用了独立成编的立法方法。 不过,人格权编是民法典草案的第四编,前面分别是物权编、合同编。此前审议中,数名委员主张,人格权编应“前置”排在各分编的第一位。 对此,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相关负责人回应说,各编排序有其本身逻辑:第二分编物权和第三分编合同均触及财产联系;第四分编人格权编、第五分编婚姻家庭编和第六分编承继编均触及人身联系;第七分编侵权职责编作为最终一编,规矩因损害物权、债务、人身权等民事权益所发生的侵权职责问题。 该负责人表明,假如独自将人格权编方位提早,婚姻家庭编和承继编方位坚持不动,就会使触及人身联系的内容处于分裂状况。民法典先规矩物权编、合同编,就物权、因合同发生的债务等内容进行标准,再规矩婚姻家庭编,既有利于法令的了解和适用,也更为契合逻辑。 新京报记者 王姝 制图 陈冬 修改 陈思 校正 赵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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